“你既然能这么清楚地了解秦国政局,那么请问,将以何教寡人?”
张禄也不谦虚,稳稳当当地坐着,叹口气:
“臣如果说出,确如刚才大王所讲,尽是离间您母子、君臣之计。
虽万死不足以偿,关键是大王能否下得了这么大的决心?
下不了决心,就不必多说。
斩了臣的脑袋送给穰侯以明大王之心,那么臣虽死也算为巩固大王的地位做了点儿贡献了;
如果真下决心,就不能再维护母子、兄弟、甥舅的情谊,六亲不认!
二者只选其一。”
昭王一笑:
“先生未免咄咄逼人!
就不能先说出自己的安邦定国之策,容寡人斟酌后再做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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