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一拱手:
“恕臣直言,的确很危险,但在这战国纷争的时代里,何时何处没有危险?
我们只能从‘危险’中争求生存的条件!
危险是躲不开的,不敢斗争,最终就是在危险中灭亡!
为了国家社稷,必要时大王也得去冒险!
当然,我们不能鲁莽地去冒险,还必须根据敌我双方的情况,做好切实准备。
从最坏处打算,向最好里争取,准备的越充分,保险系数越高!”
廉颇有了兴趣:
“你说得怎么准备?”
“大王行前,可先立太子为监国,由重臣辅佐,果然发生不测,国家根本不会动摇;
但到那时秦挟持大王也没什么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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