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年纪大了,不知从死人堆里几进几出地爬过多少次。
现在又是整天醉醺醺的,早已分不清生与死的界限,也就把“鬼”看得同人差不多。
忘记了什么叫“害怕”。
但这种呻吟声有气无力,又尖细、又嘶哑,似哭似唱,让人听着心里难受。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从睡觉的小窝铺里钻出来,走到厕所,踢了横卧在地的范雎一脚:
“你要是觉着自个儿死的屈,就到西山大神那儿喊冤去。
别在这儿搅得人心神不安,睡不好觉!”
这一脚,倒把范雎踢得更清醒,微弱地哼哼道:
“大哥,我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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