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一击不成,把槊抽回,一翻腕子,呼的一声又拦腰扫来,又被廉颇竖起刀杆挡住。
两击不成,田虎性起,双手握槊,当做枪使。
那槊是枣木制成,两头粗、当中细,便于砸打。
但两头又包上带刺的铁皮,形如狼牙棒,顶端还装上铁尖,所以又能当做枪。
这种武器自身份量就重,田虎又臂力过人,被捣到胸前,很难用兵器拨开。
若被它捣上,铁尖入体不说,还要骨断筋折!
廉颇果然不敢硬拼,身子朝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的动。
避开槊的冲击,又一跃而起。
这时田虎随着槊的冲力恰送到廉颇马前,廉颇毫不客气,手起刀落,把他砍成两段。
主将丧命,齐军心慌,不用谁喊口令,便一齐“向后转”撒丫子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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