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是因为这几天伙食标准降低,冒几句“臭炮”放放怨气,没成想真把公子招来。
一时难下,不过也不害怕,蹭地站起冷冷地说:
“在下素闻公子以平等待天下士,所以才来投奔。不错,对今天的事抱有怀疑!”
信陵君一指角落:
“请您看准,两位客人还坐在那儿,杌上的粥盆也没撤换,咱们验证一下,可有两样?”
三个盆里的粥,也是那么黑乎乎……
那人一声长叹:
“某入君子之群,却以小人之心度之!惭愧啊,还有什么脸见人?”
说着拔剑自刭,公子阻止不及,抚尸大哭。
侯嬴让闻讯赶来的管家在门客们的帮助下备棺装殓,让朱亥把公子拉回角落坐下劝道:
“老夫刚才不让公子与他理论,就知道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旦发觉自己错了,羞愧难当,便要以死谢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