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兵相接的近搏中,就不能分心提防远处射来的箭,这是因为事情有轻重缓急。
太平年代,可以用你们的‘胡辩’消闲取乐,不失为一种解闷的手段;
国家面临危难,你们却还沉湎于语言游戏。
就算‘才能’再高,上不能安国、下不能治民,又何济于世?
无国,则无家;无家,自己又何处存身?
一个既不能保国家,又不能保自己的‘学派’凭什么让我重视?
凭什么让世人重视?
今天听了先生的教诲,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人’,不过是一群呷呷乱叫的鸭子。
小子很以同你斗口舌为耻,对不起,告辞!”
在鲁仲连犀利的攻击下,田巴脸红脖子粗地只能“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徐劫得意地问他:
“怎么样?称得上‘千里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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