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将相们的职责,我一介书生管不着!”
鲁仲连这时可要撇着嘴笑了:
“那驴虽是畜中下品,还可以给你代脚步、驮粮柴、拉梨耠。
先生自称‘名士’居人中上品,还是王之宗室。
在国难当头、民不聊生之际却束手无策,拿不出任何拯救的办法。
尽不了一点儿心力,连一条驴的作用都起不了,何必还腆着脸摇唇鼓舌充能人?”
田巴被一个小孩子损了一顿,方寸大乱,顾不得发动进攻,先急于给自己争脸面:
“伐木则抡斧、过河须乘船,物不同,各有其用。
我虽不能临战破敌,作为一个学者,却可以‘辩是非’、‘明道理’、‘解疑惑’、‘教愚民’,怎说无用?”
鲁仲连本想损他一顿给师傅找回面子出了气就收兵,怎奈他还要挣扎不肯服输,不禁哈哈大笑:
“小子已经领教过了,先生之‘辩是非’乃混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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