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仲连并不同他争辩,而是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进击:
“既然驴、马同类,那为什么比驴小的‘马驹子’能长成大个的马,而驴却永远也长不大?”
这也难不住田巴:
“马如人中之上品,居宫室、受供奉,所做的是治理国家的大事;
驴则是劳力者治于人的小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其汗水产衣食、供奉君子。
他们是天生的贱种,怎么能长成为高贵的马?”
鲁仲连心中暗笑:
“你竟以物喻人了,那咱们就以‘人’做文章!”
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
“小子久闻先生乃少有的能人,名满天下的才子,当然属于‘人’中的珍品了。”
田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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