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田巴用来难为徐劫的话题,鲁仲连上场就又掷回给他,竟使他陷于进退两难的困境:
若遵常理,承认马、驴是两种不同动物,就等于承认自己那天对徐劫的批驳全是错的,给人家徐劫平反。
这个面子栽不起,所以他必须违背常理,按自己的逻辑推下去,继续证明“马、驴同类”。
做为“诡辩家”,精心研究的就是如何“颠倒黑白、以甲为乙”,何况驴、马间相似很多。
极易从语言概念上进行混淆。
所以他还是有办法走出“困境”。
突然,田巴产生了一个怀疑:
师徒如父子,他老师从我这儿吃了亏,他倒“钦佩、仰慕”我?
八成不是来“讨教”而是要“讨伐”吧?
从这见面的一“斧子”就知不是“善茬儿”。
但又一想,不过一个乡下小毛孩,能有多大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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