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一笑:
“这,老臣倒不明白,当今太子固然年长,自然对老臣也无害;
但是,由嫡长子立为储君顺理成章,对老臣也谈不上‘有利’吧?”
“当然有利啊!魏圉毕竟还年轻,登基后总还需要用老臣,您是三朝元老,又是他姨夫,怎会不用您做左膀右臂呢?”
“他会用老臣,但不一定必须用老臣,比臣年轻有才之人多了,何必重用无能之老朽?”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历代君主确是只用他的资格,而没重视他的才能,坦率的说,他的能力也并不强。
“那,您若再立拥戴之功,他可就得对您另眼看待啦。”
“他已是太子,以后的新王,老臣还能立什么拥戴之功?”
“挑明了说吧,父王已有废立之心,魏圉被废就不再是以后的魏王;
您若能保住他的储君之位,不就等于重新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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