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国的身份,对妇人的谈话内容实在不感兴趣,可又不能起身回书房,实在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
魏珠扭脸一笑:
“相国,近日朝中事务可忙?”
“哦,不忙,朝中也没什么重大事情。”
“怎么没重大的事?我听人议论,父王有易储之意,没对您说过吗?”
“这,这是大王的家事,怎会对老臣说?”
“家事?”
魏珠收去脸上笑容:
“王储乃国之本也,若有动摇,不仅涉及国家安危,也直接关系到相国您的荣辱利害,岂止是家事?”
“公主言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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