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公何许人也?
在座诸位谁也不认识。
不过仅从他身上穿的那件已褪了色的葛袍也能知道,他“贵”不起来,绝不是大家曾想象的那位。
但“陪客”们不愿、也不敢对公子郑重请来的客人妄加评论。
倒是这突如其来的惊讶、诧异,竟使堂上堂下骤然鸦雀无声,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位“贵宾”。
等仆人们把酒菜摆齐后,信陵君站起来向两边席上拱手介绍:
“各位可能还不太熟悉,这位就是无忌今天请各位做陪的‘夷门监’侯嬴、侯老先生!”
什么?夷门监?
堂堂信陵君郑重请来,又让“堂堂”我们做陪的“贵宾”竟是看守城东门的糟老头子?
他的地位只相当于一个兵、卒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