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式的客套话说完,苏秦似愤慨又像嗟叹:
“想不到几年的功夫竟让秦成了气候,疯狗一样,到处乱咬,最可恨的是商鞅!
本为魏臣,叛逃至秦,竟然诓骗主人,否则秦怎能夺到西河?
不怪被‘五牛分尸!”
商鞅曾只是公子卬帐下的谋士,二人并非“主仆”关系。
苏秦此时故意贬低商鞅的身份,以构成“奴欺主”的罪名,无非让魏人听着舒服。
提起丢失西河地区,魏人无不切齿,襄王既心酸又上火:
“可不是?秦得西河之后,才有了侵扰山东各国的基地。
不然的话,仅魏一家就足以把他封在函谷关内,何至于酿成今天这样的祸患?
若是一戈一枪地夺去倒也罢了,竟然设计诓骗,实在无耻!
小人之行让人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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