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终究不是太子,态度客气得多,听着比较顺耳,范雎才笑笑:
“就算在‘贤’字上还有讲究,但自古多少英雄豪杰、贤明君王不都陷困在‘爱’上了?
大王爱母及子,在他眼中二王子便是世上最贤,谁能否定呢?
想让他改变主意,凭你舌似巧簧、口若悬河也难以触动他!”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啦?”
魏圉的脸色刷地变成了铁青,呼呼喘着粗气,可见他此时的心情异常激动。
魏珠见范雎脸上微有笑意,心中一动忙说:
“别急,范先生,路真的绝了吗?”
范雎一声长叹:
“说实话,俺真没回天之术,不过对你们所说的‘听天由命’倒有个想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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