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为“大辟”虽为“五刑之首”却不足以大快人心。
纷纷提出“先劓”“先刖”“砍手砍脚”“割肉”“剜心”等等五花八门的酷刑,虽“凌迟”犹望尘莫及……
公子虔笑眯眯地听着,他现在已不因羞于见人而戴面罩,终于敢在公开场合出头露面了。
被割掉鼻子,不再是受刑的耻辱,反成为“反鞅英雄”的光荣标志。
不过脸上那个大疤,终究给他留下说话齉声嗡气的后遗症,让人们听了很不舒服。
而且极不美观,有损于形象。
如果是现代人问题不大,花几十万美元去整容。
重塑个英式、德式、或斯拉夫式的高鼻头,也许更能引美人注目,倒是因祸得福了。
可惜在战国时代条件落后,就只得遗憾终身了,悲夫哉!
所以他,也包括太子驷等人都因此恨极了商鞅,但在研讨如何处置商鞅时,他却只是听。
争论得面红耳赤后,杜挚口干舌燥,回到自己位子上喝杯酒润润喉咙,见公子虔在笑,便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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