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这十六城,魏国的首都安邑便完全裸露在秦军的攻击范围内,毫无屏障保护。
但连续惨败后魏王已没有回旋的余力,直到这时他才流下悔恨的泪水:
“悔不听座叔之言!”
不久,魏便迁都大梁,即今开封一带,所以后又称魏为“梁”。
从此,魏彻底失掉“霸主”地位,一蹶不振。
反之,秦得这十六城,不仅扩张了领土,更重要的是这里又成为秦军东进的基地。
以函谷关为依托,不但随时可以攻打“三晋”,也为向其他各国用兵提供了便利条件。
从而使秦的威胁日甚一日的笼罩在关东各国的头上,已成为势将攫取天下的“西方之鹰”。
秦孝公没有忘记商鞅的功劳,封之以“商於”之地十五城,赐予“商君”的荣誉称号。
这是当时秦国的最高奖赏,准确地说,从这时起,他才可以叫“商鞅”。
商鞅此时已官居“左庶长”,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