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学者’也只局限于能够符合世俗意愿的事理表层,缺乏远大高深的目光。
跟这些庸人不可能讨论如何改变、制订‘礼、法’的大事。
所以,总是由聪明睿智的圣贤制订‘礼、法’,而愚蠢无知的顽冥,只能遵照执行,被礼法所控制!
坦率的说,甘大夫!
既然你死抱着‘因民而教、不劳而功、据法而治、吏习民安’这种僵化的观点不放。
就说明您属于那种为‘礼、法’所制的愚民,不够资格参加今天的讨论!”
这一番淋漓尽致的痛骂,其实把所有“反对派”都给包括进去,秦孝公听得高兴,不禁叫了一声:
“好!”
便问:
“谁还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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