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事实好嘛,我秦国自穆、康以来,一直是因民而教,不劳而功;
据法而治,吏习民安。
事实证明,秦国已如此经过了几百年,不也挺好吗?
你又何必标新立异搞‘变法’?
实乃不明智也!”
对他就不必太客气:
“甘大夫只说对了一半。
因循固有的工作方式,官吏确实可以‘不劳’,却没有‘功’成,依照旧的法令条框一成不变;
官吏们虽然熟谙顺手,民却未必得安宁。
‘功’是什么?最大的功是让国家强大!
但在旧体制的保护下,已形成无作为的惰性:为官者尸位素餐,只求享乐;做吏的巧取豪夺,吮食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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