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翟璜说出自己是“仁君”的理由,以证明任座是故意歪曲。
翟璜起身拜道:
“臣闻‘君仁则臣直’,正因为您是个仁君,任座才敢直言相谏,若在桀、纣之世,谁敢冒碎尸、剖心之险呢?”
翟璜虽是在奉承,魏文侯却听出了弦外之音,顿时醒悟到自己犯了“拒谏”的严重错误,已不配“贤明之君”这个光荣称号。
您还真得钦佩文侯的心胸气度,的确是在用“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急忙站起身向翟璜一躬到地:
“谨谢教。”
转脸命令太子击:
“速去替寡人赔礼,请回任先生!”
自己也随着追到大殿下,执着被追回的任座之手,一边道歉,一边把任座送回原位。
这样谦逊待臣下的态度,虽然是出于政治上的需要,但在当时的国君中也是凤毛麟角,非常罕见,所以大得人心。
他是这次庆功大会的头号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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