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小子已归附咱们,韩、魏两家就更无能为力啦!”
郗疵仍然有疑:
“赵葭在我们这些人中反映最快、最狡猾,您真信他吗?”
智瑶奇怪了:
“你刚才还劝我收买他俩,现在自己送上门来,怎么反倒起了疑心?”
“若是被收买,有把柄在手,自为我所用;偏这自送上门的,才要防他有诈。
方才您质问段规时,我看韩、魏二人都神情慌乱,像是知道段规的行踪和目的,惟恐被问穿。
如果二人真是密谋判主,岂能被他们察觉?是以可疑。”
智瑶不高兴了:
“良禽择木而栖,在当前一片大好的形势下,他们想另攀高枝也是人之常情嘛!
他们怎样表现你都瞅着不顺眼,总说他们的坏话,莫非真的因索贿不成而做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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