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就算现在给您,转身便另立名目收回,您有力量不听从吗?
赵氏何罪?无非不肯用祖宗辛苦留下的基业去填智瑶那永不会满足的欲壑,他便残忍的想用大水尽灭赵族;
赵亡后,他的力量更强大,接下去还要灭谁,还用我说吗?
难道他如何欺压同僚您不知道?他与您的关系还用我来挑拨离间?”
张孟谈的话,毫无夸大、捏造,且句句切中要害,使韩康子不能也不愿驳斥。
段规见他沉吟不语,便趁机相劝:
“孟谈之言不错,智瑶久有伐晋之心,惟忌韩、赵、魏三家。
灭赵后必要再吞掉韩、魏方遂其志,无论咱们是顺是逆,都脱不掉这个最终结局。
赵亡后其炽愈烈,咱们仍听之任之,亡有日也。”
韩康子其实更了解智瑶的为人及其心志,只因势弱,畏惧他已成为习惯,所以不敢生背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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