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人:
家里有用金宝装饰、油漆彩绘的驷马高车,偏要去偷邻家朽坏了的破牛车;
自己家里有绫罗绸缎的锦衣绣服穿不完,却还把路人除了破洞就是补丁的旧褂子抢到手;
细米白面堆成山,鸡鸭鱼肉吃不尽,却还要去夺乞丐们填不饱肚子的糟糠秕谷。
您说,这是什么人?”
楚惠王脱口而出:
“他有病!害了偷盗症!”
公输般暗自叫苦,他深知师兄的厉害:绕着圈儿用比喻下套子,楚惠王被套住了!
果然,墨子微笑:
“大王高见,一语中的,但臣还有话说,您可别生气!
楚地方圆五千里,宋不足五百,这就犹如玉辇与破牛车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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