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仍然面带微笑,似套近乎,又像嘲讽:
“不论来干什么,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
堂堂相国,何必如临大敌,难道是怕我不成?
如此待客未免有失礼貌吧?怪不得我老师总说,还得继续加强‘礼义廉耻’的素质教育。”
田常被讽刺得脸上发烧,态度稍有收敛,但还是不倒架子:
“给端木先生看座,不过你若是为鲁而来,则免开尊口,立马走人!”
封得真严实,连点儿说话的门缝都不给留。
子贡毫并不介意,一撩袍襟,稳稳坐下,更加笑意盎然:
“我若是为您而来呢?”
田常冷笑:
“为我而来?我可没什么需要您先生指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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