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隽麻木地把希望寄托在晏溪的生日上。
二十二岁不是什么特殊的生日,于是一家人呆一块给晏溪庆生。
成年人晏溪喜滋滋地喝酒喝了爽,白隽一脸我病了别给我敬酒,然后趁着都喝醉的喝醉睡着的睡着,抱着晏溪回房。
白隽跪在床前,晏溪睁着迷迷蒙蒙的眼睛,对着他傻笑。
白隽面无表情地把戒指往晏溪手指上套,一场逼婚完成了一半。
晏溪傻不愣登地看着他。
白隽轻声说:“结婚吗?”
晏溪下意识点头。
“啊?”
白隽拿出手机录音,又问一遍,“结婚,还是不结?”
晏溪用她冒泡的脑子想了一会,隐隐闻到阴谋的味道,于是扯出一个笑容:“可以明天说吗?我现在好像有点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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