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勉。
最后一张,居然是封勉。
封勉在深城和总统混熟了,也出席了这次见面会。
这少年大抵一直在外奔波,过得可能也不太好,消瘦了些,皮肤也黑了些,喜怒不再形于色,他嘴角弯起适当的弧度,笑的很得体,唯有眼尾还恣睢,细看之下有几分痞气不屑——他大抵也是看不惯官场的你来我往,皆为利往吧。
少年眼底却清凉淡漠——短短几个月,他竟飞速成长了起来,有几分男人的刚毅。
封启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十分百感交集,最后喟叹一声:“这孩子……哎。”
蓦地脑中精光乍现,封启诧异道:“难道——”
在封启认知中,这几个人里,焦雅楠也就认识封勉。
如果说是受了刺激,总归不是被陌生人刺激了。
可是……
封启眼底浮现一抹狐疑之色。
却说起焦雅楠被刺。
这所精神病院和一般精神病院不同。首先院长就和他是老熟人,为人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是个“不自由毋宁死”的人,当起精神病院长也以己度人地觉得精神病患者和心理病患者本质有一丝相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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