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手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
可是不放手,孩子又该有多痛苦呢。
程婷深深吸一口气。如果母子之间必须有一个人退步,那么她愿意。
白恕走过来,抱住了她。
人为什么要结婚?
可能就是为了这一刻,这宽厚的肩膀吧。
程婷忍着眼泪,这么想着。
……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少年坐在经济舱里,带着眼罩补觉。
然后就想起来了,在蓝岛遇见的那位朗空大师。
这位大师是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和尚,带着佛珠串十分神叨。
白隽听说过这人,但一直不对其有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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