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落下根针都能听见的寂静。
程婷胸膛起伏不止,眼眶红的厉害,有眼泪被困在里面。
白隽怔住了。
白恕在旁边,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和白容轩想的一样,隽儿是白家人,却这么小就闹起“独立”,多少让当爹和当哥不高兴,觉得自己有些不称职还是怎么,而且传出去也不好听。
白隽才十五岁,还没有程婷高,他低头,轻声说:“对不起妈……但是我,我可能,不能像你想的那么活着了。”
程婷:“……”
程婷怔住了,有那么几秒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白恕终于忍不住上前。“行了隽儿,你就听你妈妈的,回家吧,别让你妈妈难过。”
白隽还没说话,程婷就转头吼道:“去你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又不是他,干什么决定他?!”
女人披着柔软昂贵的披巾,模样保养得当,可当这么吼着的时候,又好像没有那份阔太太的优雅,而多了几分做母亲的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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