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琅没好气:“有话直说好么?我没学过心理学,猜不出你在想什么。”
晏溪托腮:“叶老师你是不是和晏修很熟啊?”
叶老师面前她不好叫晏叔叔。
叶琳琅慢条斯理地剥开葡萄皮,慢悠悠地道:“谁让你到我这儿来套话的?没道理啊,封家和晏家又没什么贸易往来。”
晏家老早就不经商了。
虽然很久以前的已经是靠经商发家致富的,但后来的曲大小姐——也就是晏修的生母。。嫁给了当时一穷二白的晏群,曲大小姐志向非凡,一心想当总统,结果意外良多,最后啥也不是,只好当个阔太太。
晏溪没听懂:“昂?什么意思?”
贸易往来这个词在她目前看的书里还比较生僻。
“小傻子,”叶琳琅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拿着遥控器关了电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家子人都挺恶心的——晏修吧,还挺可怜,就他那个妈,逼死了自己女儿,逼走了自己丈夫。”
晏溪睁大了眼睛,感觉是一出大戏。
叶琳琅轻描淡写:“这事儿简单的很,就传统家长思想惹的祸,曲歌当年生的龙凤胎,姐姐十几年前就死了——曲歌逼的。晏老先生吧,啊,没什么用,曲歌干什么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好歹也是有脾气的,十几年前,晏修他姐姐晏姣死的时候。。晏老先生就离开晏家了。”
现在晏家看似风头无两,实际内里家庭关系破败得还不如普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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