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嘴唇动了动。。“为什么我们看的书不一样?”
“这本给你你看得懂?”
晏溪:“……”
“那为什么我们喝的水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喜欢枸杞了?”
晏溪:“……”
“那那个补习班,我可不可以只上小提琴的?”
封承一直坐的很直,脊梁如青松,气质也是,清冽而冷肃。
他十指交叉,顿了几秒,仿佛在思考。
晏溪心底生出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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