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制那么大,余粮将仓廪都撑裂了!”
“晋阳百姓拜见赵将军!”
“赵将军保重!”
......。
赵秧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颂赞,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忽然伸手拉过尹铎道:“是我想岔了,给你道歉!”
尹铎忙不迭躬身施礼道:“臣事先未禀明主君,陷主君于不查,是臣的错。”
董安于在赵秧身后,捻须沉吟思虑,心道:主君为何草率便怒?难道仅因这段城墙么?似乎并不如此简单。
窦犫身形隐没在人群中,不由称奇,人说赵秧广施仁政,看来非虚,晋国六卿唯他倍受百姓拥戴,此乃......赵氏之福,亦为晋国之祸。
夜已深,董安于立于窗前,遥望诸天寒星,身后的书案上亮着灯盏,铺就竹简。自回到晋阳家中,尹铎、史黯、周舍便都来见礼,可董安于称抱恙,一概不见。
“城墙泡成烂泥,水漫城邑死地!”近日他心思颇重,常吟‘诗’,时而自责,悔愧未有深入勘察地势,以至于晋阳城身处危地,使赵氏基业不稳。时而庆幸,这次带毋恤来晋阳是来对了,凡事自有定数,‘死地’之说由毋恤发觉并提出,令人倍感欣慰。加之赵秧入城时忽然对尹铎发难,更让董安于心中惊疑不已,似是有一个阴影正在向自己......不!是向赵家靠近!到底是什么?他苦思冥想,却理不出头绪,董安于不禁想到了姑布子卿,或许他在这里,许多事便会迎刃而解清晰许多。
天将寅时,归途初醒,窗外犹自黑黢黢偶闻狗咬狼啸之声,遂二目盯着房梁发呆,又梦到了老蘑菇,腰更驼了,拄拐愈发吃力;‘估摸着这两日便该到了,’他想。自跟定毋恤,便遣弟兄回山中迎接老蘑菇。老人家虽非亲爷,但对兄妹二人极是呵护,平日悉心提点教诲,有口吃食便均分,还从自己份额中匀出些偷存着,待哪天闹了饥荒拿出来救急。‘不足舍地,便是腿脚慢些也该到了!’归途想到此不禁焦躁。正自思筹,忽听有房门打开,院内有脚步声。归途翻身下床,推门出户见毋恤周身利落,已是‘拳带罡风腿扫廖星’身形飘忽进退有度,将拳打的快到了极致;倏忽寒光乍现、圆月弯刀环身飞舞,忽而若飞瀑惊天,继而似水银泄地,甚是流畅自如;他正待叫好,突然三点厉芒瞬时而至,“啪啪啪”呈品形钉在他身后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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