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赵秧牛眼瞪道:“我嘱你必要拆了旧墙,再筑新墙,为何不遵!”
窦犫上前道:“赵将军,莫非因这旧墙乃是中行寅大人所筑,便定要将其拆掉?”
赵秧立时看向窦犫道:“怎么?老大夫觉得不该拆么?”
窦犫道:“将军出兵助阳曲抗狄,老朽感怀至深,但将军似与中行寅大人隔阂太重,老朽又不能视而不见。”
“呵呵,老大夫,我知你素来与周王身边的苌弘上卿交好,而苌弘又与中行寅往来密切。”赵秧笑眯眯道。
窦犫道:“将军所言不虚,我确是与中行寅大人有些旧交,似乎与将军相比,中行寅大人还更安分些。”
赵秧直言:“你指的是我铸刑鼎、明示法典之事?离经叛道是么。”
窦犫拱手道:“多谢方才将军派军护佑阳曲百姓,看来今日是老朽多言了,派军之事便罢。”
“两码事,不相干!”赵秧摆手道:“阳曲百姓与我晋阳百姓一样,亦是晋国子民华夏之种,岂能不顾?”他说着又看向尹铎怒道:“晋阳如今是我赵氏采邑,却留着中行寅筑的城墙,怎能让百姓知道:晋阳姓赵,不姓中行!”
“主君!”忽然远远的有一人从城中跑来,边跑边大声道:“周舍拜见主君!”
董安于松了口气,心道‘周舍来了,此事便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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