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赵秧不料董安于会有如此异状,甚是惊讶,心说莫非毋恤的字如狗爬?惊到了?或者莫非文句太过恶臭?熏到了!
此刻董安于已是面色惨白,颤抖的将竹简呈给赵秧,赵秧心说‘不至于吧?即便是诗文中有大逆不道之词,何必如此失态?’
他欲接过竹简,但倏然感觉董安于将竹简握的更紧些,还将眼光与他对视了一瞬;赵秧心头一紧,遂定睛观瞧,顿时眉峰紧锁!
阳虎心说‘这是怎么了?一首孩童的诗文而已,用得着如此紧张么?’他便随意俯身看向赵秧手中的竹简,可没想到赵秧却无意中将手里的竹简调转了个,字面向下,使得阳虎和蒯聩都看不到毋恤到底写了什么!
“今日到此为止!立刻进入晋阳邑!”赵秧随意将手中竹简揣进怀中道。他看向毋恤道:“你,随我进来!”便转身走向车帐。
众人散去,董安于见阳虎仍是站在当地,便不做声立在阳虎身后,却见阳虎愣怔片刻,猛抬头看向汲瓮峰顶。
董安于忽然道:“阳兄,我等照主君吩咐,尽早打点行装上路?”阳虎一愣,遂转身看向董安于道:“阏于兄,不若我等也登上汲瓮峰采拮些诗句?”
董安于听后不语,只是看着阳虎微笑,与阳虎对视片刻后道:“难道阳兄对孩童之戏也感兴趣?”
阳虎背心冒出寒气,忙道:“哦?还是依主君之命赶路要紧。”
此时文悦走在伯鲁身侧悄声道:“大哥,十六儿到底写了些什么?父亲似对他很是不喜?”
伯鲁却呵呵笑道:“再不济便是写些你们的‘恶行’,告你等的黑状,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