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宇气的脸涨得发紫,心说‘今后只要虎大王在他身边,就不能随意呛斥于他,否则,甚划不来!’
“申佳,你的诗句准备的如何?”赵秧慈爱的望着申佳问道。
申佳随即出列躬身施礼道:“孩儿已经拟出腹文。”
“那便吟咏出来。”赵秧道。
申佳长身玉立道:“汲瓮龙蒙,山高礼成;稽首于天,俯望晋城;祈福减祸,庇护百姓;二水相连,仁孝双贤;滋养厚土,丰获连年;为政一方,造福一疆;忠勇之道,世代绵长。”
“这才是大见识!”董安于不禁道:“立意很是独特,将那汲瓮山、龙山、蒙山,看作在代我晋阳百姓向天稽首祈福!将那晋水与汾水,看作养育我晋阳百姓之父母,凸显了一个‘孝’字;又说出‘为政’必要爱护百姓的至理;还道出忠勇之品格才是赵氏绵长的根本!好!”
阳虎亦是点头称是,他看向赵秧道:“此作可排在众诗之首。”
赵秧心下甚喜,对申佳道:“你能有此见识,为父着实欣慰。”
话说简短,毋恤见众人俱看向自己,倒显出几分腼腆,熊宇见状便要调侃,虎大王突然‘啪’的掌掴马腚,熊宇知便宜难讨,索性闭嘴。文悦却对张孟谈笑道:“张孟谈,你也做了诗文,为何不吟出品评一番?莫非......是想送与他人?”他说着看向毋恤。
张孟谈心中咯噔一下,心想文悦的确心思缜密,我这点想头还是被他察觉了,既然被他说透,看来今日只能靠毋恤自己了。遂道:“诸位俱都好文采,孟谈便不再献丑了。”
“十六弟,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将诗文吟出吧。”伯鲁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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