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青梅听得赵女娟逗弄赵秧,俱是忍住笑,抿着嘴强忍;鱼鼓却没有那份忍力,噗嗤笑出声来。
赵秧一阵羞臊,心说,貌似听人说过,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不假呀,哎?谁说的呢?阿噢,孔丘!
在他走神儿的档口,赵女娟又道:“好了,便不难为你,我们姐妹是在谋划一件大事,很是重要!”
赵秧闻听不禁问道:“何事?”
“夫君,这一路车马劳顿,最为受累的便是你呀!所以我们姐妹三人需得安排妥当,由谁来侍奉你。”赵女娟说道此处,赵秧已是知道后面断难有好事,急敷衍道:“那你们且慢慢说,我真有事......!”
“不许走!”赵女娟嗔怒道。她见赵秧停下身形,却又笑了道:“我们已是拿定主意,这于你来说也算天大的福份,那便是我姐妹三人一同伺候你,可好?”
“咳咳咳!”赵秧一连声咳嗽,耳根俱是红了道:“此等事万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言!”
“咯咯”
“嘻嘻”
赵女娟和明月青梅已是忍俊不禁,鱼鼓早已不知去处。
“想得美!”赵女娟在赵秧身后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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