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弟放心,我,我不担心!”张孟谈正说着,忽然声音抖颤的更加厉害道:“若,若是两只熊瞎子!当如何?师弟,我已死了!”他说着便头一歪,眼一闭,屏住呼吸,真如死了一般。
毋恤一惊,偷偷抬眼望去,倏然看到两团铁塔般的身影从眼前的灌木丛**了出来!
“是两头熊瞎子!”申佳也扑倒在毋恤身侧装死,见状不由向毋恤低呼道。
“八哥别说话!”毋恤此刻亦是惊惧,他还从未亲眼见过熊瞎子,不过虎大王说这是大虎巢穴,熊瞎子不敢来,为何这两个家伙却跑了来?
两头熊瞎子身长都在丈余,黑色的眼眸闪出野蛮之意,它们走走停停,似乎有些眩晕,想必是今日野鸡岭上嘈杂之声太大,将它们从昏睡中惊醒;熊瞎子能睡,眠时不进食,但若是醒来便会感到饥饿难耐,这两家伙是在觅食。
毋恤偷眼观瞧,只见其中一头熊瞎子鼻尖耸动数次,便朝一个虎大王的兄弟走去,临到那人身边,盯视那人片刻,抬起右爪对着那人屁股“蓬”的拍下!那人虽然吃疼,但坚忍住不做声,只是像具尸体任熊瞎子摆弄。熊瞎子似是脑袋发胀,摇了摇巨大的头颅,忽然扭身形,肥硕的屁股便‘呼哧’坐在那人屁股上,这下连毋恤都不忍目睹,熊瞎子的屁股份量该多重啊!少说也有几百斤,把那人压的皱眉瞪眼!好在时间不长,那熊瞎子便站起身来,后腿人形直立,向毋恤看来;毋恤心说不好,那熊瞎子定是要过来!毋恤暗中将飞镖扣在手心,熊瞎子一步步走向毋恤等人,咚咚的脚步声到得近前,毋恤忽觉朔风乍起,心说不好!屁股便即刻绷紧,果然,“蓬”的一声,熊瞎子照着毋恤屁股便是一掌,毋恤顾不得痛,断然装死!片刻后他只觉屁股上一股大力浑然落下,正是那熊瞎子坐在了他身上,这家伙许是觉得毋恤的骨头太硬?还扭动肥臀试图坐的舒适些,一只熊掌无意中却是放在毋恤的脑袋上!
毋恤心中噗噗乱跳,心说这下小命要玄!张孟谈正自庆幸,若是熊瞎子那硕大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必得七窍流血而亡!却不防熊瞎子‘哼咛’一声,将两条粗腿‘咚’的撂在他肚子上!熊瞎子这下安逸舒坦了,可毋恤和张孟谈却被压的喘不上起来!尤其是张孟谈,心中后悔当初为何不像毋恤和申佳,趴在地上多好,面朝下,自不必与熊瞎子照面;如今脸对脸,睁眼吧?断不敢看那熊瞎子的凶恶嘴脸!闭眼吧?又忍不住恐惧和好奇还想偷瞄;那熊瞎子似是着了凉,喉头中不停的呼噜,阵阵恶腐之味便扑向张孟谈脸上,更甚者熊瞎干咳后,竟是将一口浓痰噗的吐出,正中孟谈面上!好大‘一碗浓汤’!张孟谈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却未挺身而起,而是恶心的昏死过去。
另一头熊瞎子鼻头狠狠耸动,似是闻到了美味,冲着坐在毋恤屁股上的同伴“哼哼”数声后,便越过毋恤等人,独自朝灌木中走去,不多时,那灌木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吼叫,接着便是一阵狂哮撕咬之声!
毋恤心知小白已然发起了攻击。坐在毋恤身上的熊瞎子正自悠然自得,忽闻林中传来同伴的怒吼,不由挪动身体站起,这一刻对毋恤来说好比‘大赦’,身上倏然一轻,被滞塞的血液瞬间畅通,眼见那熊瞎子转动身形奔向林中,欲去增援同伴,却把肥大之臀‘亮’给了毋恤,这等时机焉能错过!毋恤似猎豹,悄然起身飞跃,硬是将手中飞镖插进黑熊臀肛之内!毋恤心道,今日怎的尽是用此下作的招式,刚才那大虎亦是被我先用飞镖打入‘此地’,眼下又......。
此刻顾不得多想,那熊瞎子疼的浑身剧颤,已转过身来扑向毋恤,毋恤早料到它会如此,拔腿跑向右侧十余丈外,把熊瞎子带离众人身边。那熊瞎子若是发起狠来,比大虎更加蛮横无匹!眼下屁股内里阵阵剧痛,不由眼红似血,吼叫着狂追毋恤,毋恤早已拔出圆月弯刀,上蹿下跳将熊瞎子越引越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