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子卿和董安于也端起酒盏,俱等毋恤端酒一同饮下。
毋恤却道:“我娘不让喝酒。”
赵秧凝视毋恤良久,对董安于和姑布子卿示意,三人同饮。
“这许多年来......苦了你。”赵秧道。
毋恤插话道:“若是无事,我想......回家。”
“你难道不想听......为父对你......”赵秧在杀场之上从未像今日这般欲言又止。
“天不早了,娘会担心。”毋恤说着便起身,对董安于和姑布子卿施礼道:“董叔,老师,我便先告退。”
“你!”赵秧道:“你难道无话可说?”
“没有啊”毋恤抬头望赵秧道:“还像以前那样......就好,我和娘......心里踏实。”
“不想出人头地!”赵秧问。
“原本就贱命一条。”毋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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