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秧言语间似对姑布子卿并不倚重,更有以势压人之嫌,此其一;倒是董安于对赵秧忠心不二,此其二;赵秧诸子鱼龙混杂,之间似有嫌隙,此其三;王子朝对赵秧恨之入骨,必然还要杀之后快,此其四。”中行寅逐一说道。
“极是!”范吉射道:“兄可留意赵毋恤?”
“此子与赵秧似是嫌隙更深!却甚是出众。”
“他将智瑶耍于股掌,且凡事示人以弱,若他日为赵秧膀臂,岂不麻烦!”范吉射道:“何不让赵午接近于他?及早下手,若能为我所用......大善。”
“稍安勿躁,赵午走便走了,他若是不回邯郸邑,赵秧便会以此为由施家法,赵午系赵氏旁支,赵秧早就觊觎邯郸这块肥肉,赵午不能让他抓到一丝把柄,况卫国确是已有所异动,现陈兵百乘于邯郸郊城之外,赵午自当主持守备,至于赵毋恤......一则他年纪尚小,二则,我已安排她人谋之,贤弟且不必挂怀。”中行寅思筹道。
“若是赵午真的不听赵秧号令,赵秧会怎样?”范吉射问道。
“哼,他能怎样?难道真敢杀了赵午不成?”
“若是真杀了呢?”范吉射紧跟着问道。
“那赵秧好日子便到头了!”中行寅狠道。
“那你这亲甥子,可就没了。”范吉射又道。
“人没了......城还在。”中行寅凝视范吉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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