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恤听得一哆嗦,心说这便如何是好?刚擦了身又来喂饭,会不会很过瘾?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赵秧忽然道:“鱼鼓,那日......莫要放在心上。”
“奴婢不敢”鱼鼓小声道。
“不要自卑,你非为奴,我亦知道你常照顾毋恤,很好。”赵秧说完便在毋恤床前坐定。
“夫君给我吧?你且歇歇?”明月对赵秧道。
“不妨事,我来,这些你是不会的,想当年在那沙场之上,将士们哪个没吃过我亲手喂的饭?嘿嘿,是夸大了些,娘子莫笑。”赵秧道。
毋恤听得碗勺叮当,随后便是汤勺触到唇齿,毋恤正待‘紧闭双唇’,忽觉一股大力硬是‘撬开’牙齿将一勺稀粥‘灌入’口中;“轱辘”毋恤不由咽下;却听赵秧得意的道:“你看,咽下了!战场之上受伤的将士哪里会有知觉?若是照你们那样缩手缩脚,还不得都饿死?”
“那会不会饿醒?”鱼鼓却是插嘴问道。
“哦?或许!”赵秧不置可否道。
毋恤听了好玄没笑出来!他知道鱼鼓是变着法‘顶撞’赵秧。
“鬼丫头,若是能饿醒,那便饿你毋恤哥哥两天,看你不心疼?”明月点着鱼鼓的脑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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