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子卿此刻心下得意,便朝人群中扫了一眼,一看之下却是气急!只见跟随各家主来的众小辈早已是男女有别,相熟的凑成三五一堆,此刻那些公子们都是摩拳擦掌的往前凑成一排,文悦更是排在了前面,他刚听赵秧声色严厉的说与姑布子卿那些话,不禁心中体悟到爹对他的袒护备至,连股肉的疼痛似也瞬间便可忽略了。智瑶自视甚高,在场小辈哪里入得眼中;伯鲁不在行列之内,已被晋公指于董安于为徒,他虽是想拜姑布子卿为师,但转念想董安于乃是国士,若论及治国理政兴旺赵氏,非董安于莫属,便也心里满足。可是唯独那毋恤,此时鬼鬼祟祟在人后缩头缩脑,不但不向前凑,反而躲在那些女眷仆从之后似要寻机逃之夭夭。
姑布子卿即刻赫怒,身后的张孟谈低声道:“你快去逮住那十六儿,只需对他说一句话......他若听话,便再对他说第二句......”
张孟谈闻言快步跑向毋恤,眼见他拽住毋恤一番‘嘀咕’,毋恤听后沉思片刻,咬牙跺脚也排在公子们身后。
“众卿家,难得今日有此乐事,不妨都献出计策,如何验证这‘三大’?”
“臣有一策可试胆魄,”中行寅笑道:“我自幼好蛇戏,便各地搜罗异蛇,并建了蛇池,平日赏玩其乐无穷,不妨捉些来放在木桶中,若是哪位公子能将木桶中的蛇抓出来,谁抓得多,便算是胆大,如何?”
“此法甚好!甚好!”晋公笑道:“自古蛇类便是生于阴暗潮湿之地,其毒可致人死,其形可摄人魄,若论诡异可怖当是虫兽之首,自然可用此物试出胆魄;但公子们若被咬伤中毒却如何是好?”
中行寅道:“也无妨,我常年习研蛇药,每种蛇毒俱有对应之解药,若被咬伤,只需及时服下解药,便无大碍。但当中有一条三头怪蛇,被誉为蛇王,群蛇一概听命于它,若是被其咬到,却是无药可治。”
范吉射接道:“那怪蛇我倒是见过,周身丈余长,遍布金鳞,其头状若鳄首,额生鹿角,怒时便喷出毒液体,溅在身上便会皮溃肉腐骨融筋消,相传当世不过三条。”
“嗯?如此稀罕之物,何以不早让寡人观之?”晋公似笑非笑看着中行寅道。
中行寅忙道:“只因这三头蛇生性凶恶,臣又无解毒奇药,实在是怕伤到晋公,失了礼数。”
“无妨!今日你便遣人一并送来,我与众卿一同赏之。”晋公道。
中行寅笑道:“主公即便不说今日我也会将三头蛇送来,因世间传闻这三头蛇乃是存有古之蛇兽‘相柳’的一丝血脉,相传远古年代相柳出现之时,万丈方圆之内尽成毒瘴沼泽,人畜皆亡;但凡有幸存之人,必是百毒不侵命不当绝的长寿之人。三头蛇虽只有一丝相柳血脉,但其口鼻之中喷出的毒气已是甚烈,这种毒气能使人生出幻像,俱是日常所想的七情六欲之魔念,寻常人靠近二十丈便会乱了心智;近得十丈便魔念丛生露出本性;近得五丈会毒气攻心此后需调理三月才可恢复神智;若是近得一丈之内,又非命大之人,轻则从此疯癫不治,重则便有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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