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秧抬眼瞅了身旁那些妾室,见她们一个个面带桃花眼含哂色俱都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尴尬道:“都看着我何意?莫不是欠了你们的?”
妾室们笑嘻嘻你一言我一语道:“欠!欠得多!......”
忽然有一人从府外进得赵府前院,却是那晋公身边的近侍,他一溜小跑来到赵秧面前道:“赵将军,晋公有口谕。”赵秧连忙躬身施礼道:“赵秧接谕旨”
近侍忙道:“晋公即刻便到,特意嘱咐今日你等不必多礼,只是君臣之间的玩乐而已,赵将军且起身听谕便可;”他见赵秧起身遂道:“晋公说,今日赵府拜师礼寡人前去凑趣,一来与诸位臣公换个场合舒散心情;二来赵府公子之中伯鲁与文悦俱是好的,孤今日便看着他们拜师,日后为我晋国股肱良臣。”
听得此言,当场有几人便是面色大变,宁夫人和文悦心中一阵雀跃;赵女娟面露惊喜;赵秧心中惊疑不定;董安于和姑布子卿俱是一脸茫然;而智砾之孙智瑶却是脸色不忿;中行寅与范吉射相视而笑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赵将军,你可听的清楚?”那近侍见赵秧有片刻的恍惚,便问道。
“臣听的清楚,臣领谕旨。”赵秧忙道。
送走晋公的近侍,赵秧对着赵女娟道:“还不让伯鲁快些爬起来?!”
赵女娟心中乐开了花,她没想到居然是晋公亲自要看伯鲁拜师!不是说毋恤拜师么?怎的成了我儿伯鲁?一连串的问号并没有在她脑中停留太久,而是被喜悦所取代,管他什么‘黄瓜绿豆大白菜’,这下我儿伯鲁便是出息了!赵女娟心道说不得是夫君早有安排,我说也是么,夫君何曾怠慢过伯鲁呢?她眼中满是春色的瞟了赵秧一眼,便亲自回去喊伯鲁起床;留下赵秧被那眼神撩的一阵“颤栗”。
姑布子卿在赵秧身旁忙低声道:“主君这是演的哪一出?为何竟没了我徒儿毋恤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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