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言乱语!”晋公嗔怒道:“这些俱是今早截杀我的人!孤方才突然发觉他们已混入赵府,便用玉玺暂时吸引他们的注意,已派人去寻救兵了!”
“主公为何不及早告知于我?”赵秧道。
晋公冷然道:“莫非......孤办事还需你来教!”
赵秧却笑道:“主公现在总该明示臣下了吧。”
晋公颜色缓和道:“定是逆贼朝派来的死士,想必你我都在他账本上欠账极多。”
“主公疑我!”赵秧问。
“孤疑天下!”晋公道。
赵秧听闻,心下从未对晋公佩服至此,寥寥四字不但解了赵秧心中淤结,亦是将‘疑心病’说得堂而皇之。
“臣愚钝!主公莫与我一般见识。”赵秧边说边挺刀迎敌。
“废话!孤若掉根汗毛拿你是问!”晋公心说‘若非你敢当面质问于我,还真脱不了与蒙面人勾连的干系。’
蒙面人俱是拼命冲来,众人都已看出端倪,晋公姬午与赵秧才是这些人的目标,中行寅与范吉射似是无意的偏离战团,魏侈和韩不信却是护在赵秧身侧坚守不退,智砾挥剑抵挡之余厉声吩咐:“智申智果,带智家之人与我一同护持主公!”却将智氏子嗣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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