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恤立时将疗伤药取出递给俊彦道:“为何会出现蒙面之人?快说!”
俊彦并未隐瞒急道:“此前晋公与我忽发觉今早刺杀之人已混入赵府,且人数更多,已隐然形成合围之势!晋公情急之下已遣人回宫召救兵,又刻意取出玉玺藏匿,分散刺客心神意图拖延时间。”
“嗯?”毋恤皱眉问道:“刺客混入赵府,晋公为何不......告知赵秧?”
俊彦不做声,毋恤身后跟来的侍从急道:“谁知道刺客为何人所派!若是......”
“若是赵秧所派?”毋恤接口道:“懂了!”
俊彦凝视毋恤心道‘此子竟直呼其父名讳,父子之间定有蹊跷!’他遂道:“现在看来,蒙面人应是逆贼朝所派,晋公与赵将军俱是刺杀目标。”
毋恤心说‘前两日我将那电浆雷球引往逆贼朝处,今日便有逆贼朝派刺客来袭,不知其中可有牵连?’但此时情急来不及多想道:“坏了!我娘和鱼鼓还在那儿!”旋即重新蒙面,跑出承恩塔。
方出门迎头遇到把风头目,那人见他手持红漆木椟,立时兴奋道:“得手了?快交于我!”又见毋恤迟疑,急道:“老子不贪功,定会如实禀报统领!”
“我不信”毋恤将手背转身后道。
“哼!那便由你!”头目遂转身道:“还不快走!”却见他倏忽反手一刀斩向身后。
“噗!”圆月弯刀使出破风刀法第二式推窗望月,连肩带臂一并削落,“居然敢算计我?”毋恤嘟囔道,遂补刀。
毋恤心急如焚一路狂奔,但路过智瑶身边时,却将那红漆木椟快速塞进智瑶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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