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又怎样!”有人道:“你且睡上一睡!”挥掌砍在智瑶勃颈处......。
“这是智家小儿,还得提防赵家子弟寻来!”
“无妨,统领已然突袭赵秧与晋公,我等只需尽快抢得晋公玉玺便是功成。”
“玉玺不好抢,塔中四人俱是晋公得力侍从,只怕此次我们都将埋骨于此地!”
“怕了?来时周王朝亲自为我等斟酒践行,当时你是何等的气概?此刻却怂了!”
“非是怂!只是这行刺的计划何须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明着要我等送命么!”
“晋公与赵秧助姬匄夺周王之位,把吾王逐出洛邑,王怎能咽下这口气?众目睽睽之下击杀晋公与赵秧,才能警示天下!”
毋恤见三人伏地争论不休,便悄然匍匐接近右侧之人身后,待‘唾手可得’时,乘其不备捂住其口,将飞镖直接按进他背心,直插心田。
“那他为何不亲自来,反要我等送死!”毋恤为迷惑剩余二人,便突然接口道。
“王在楚地休养生息,如何能来......!”那剩余二人正与毋恤搭话,突然觉得话音有异,其中一人看向毋恤,“噗!”毋恤顺手挥刀,断其哽嗓咽喉。剩下一人立时警觉,但为时已晚,小白早已扑在他身上,咬断喉管!
毋恤自从杀了血煞,不知何时心中对生死之事居然淡化,竟发自心底对杀伐产生些许‘兴趣’,究其根源便是赵秧说的所谓‘掌控’,以至于方才若行云流水连杀三人,毫无凝滞。
毋恤连忙搜身,嘴里嘟囔:“若我猜得不错,你们便是今早偷袭晋公的歹人,必是那什么‘朝’派来的!”
他将三人身上的暗器兵刃俱收在一起,心说‘暗器我都可用,兵刃亦可卖了换银两。’只是三人身上细软太少,令人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便也了然,既是干的亡命勾当,哪里会带许多累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