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便是穆王驾八骏行三万里于瑶池共斛的西王母?”魏驹惊道。
“正是”美女道:“可惜穆王与我缘份散尽,今日见你,却可比穆王昔日雄风。”
魏驹纳头便拜道:“世人都说西王母豹尾、虎齿、蓬发戴胜,可你却如此美艳。”
“此乃我的真面,你既见我,便是缘,我可为你满足一个愿望。”美女道,她的蛇尾婀娜蜿蜒盘向魏驹。
“真的么?多谢西王母!我平生有两愿,一为游遍天下奇山异水,二便是我魏家能长久不衰。”
‘西王母’艳香四溢巧笑嫣然道:“昔日穆王何尝不是心存‘踏遍天下与社稷永安’两愿?他与我情投意浓把酒言欢,还许下来日再会的宏愿,不料一朝分离即成永别,”西王母言至此,已是面若秀月梨花带雨,螓首低眉花枝频颤又道:“今日于你相见,又使我想起与穆王当年温存蜜意......”
魏驹见‘西王母’遥遥伸出柔荑,抚向面颊。酥骨馨袭来,又听西王母魅声道:“如同穆王,可愿与我做歌相和厮守爱河?”
魏驹此刻仿若置身于流光溢彩的温柔乡,他口中道:“我......我......愿......”
西王母嗔道:“说呀,说你愿意......”她慢慢将魏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魏侈手掌中倏忽现出一物,她眼神疑惑,似娇似问看向魏驹,一颗黑黢黢圆溜溜的刺核桃露了出来......!
不好!魏驹忽然心头明悟,遂用力攥紧手掌,利刺扎入掌心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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