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董安于见赵秧兴致未减,便命人在方桌周围添了凳子,燃起灯球火把,又让军士把肉在灶上重新滚热,众人重新落座,赵秧将肉粘些盐粒大口咀嚼,其余人等似是被先前的血气呛到,竟没人动那肉分毫。
“怎么不吃?”赵秧瞥了伯鲁与毋恤道。
“爹......你真吃的下?”赵鸾皱眉道。
“嗯,香!”赵秧边吃边看向文鸳,却见她虽然面色苍白,却并未现出恐惧之色,心道‘中行寅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文鸳悄然对赵鸾道:“他并非嗜杀之人对吗?”
赵鸾道:“可他杀人时的淡漠却是可怖。”
文鸳恰与毋恤毗邻而坐,悄然将一方绢帕塞到他手中遂起身告退。
“申佳,怎么不吃?不是早就想把酒言欢么?”赵秧喝了一口酒道。
“父亲,杀,杀人是何感觉?”申佳问。
“掌控”赵秧道。
“掌控......生与死么?”申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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