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安于对血煞冷眼旁观,此刻手中暗暗扣了一枚暗器......。
“你可以动手了。”血煞心中却冷笑道‘黄毛小儿,却是不知与人生死厮杀的首要律条,便是要狮子搏兔用尽全力,今日我难逃一死,虽死,也要拉你做个垫背;第一式我便取尔性命。’
血煞的手握住刀柄,此刀跟随他近二十年,不知饮了多少强者之血,此时它在刀鞘之中律动,乃是将要开启杀戮的前兆。
毋恤手按刀柄,眼睛眯起,锐利的眼神将血煞一举一动哪怕心跳都看个透彻。时间开始在他眼中变得‘缓慢’,血煞身形也仿佛在变慢,毋恤知道这是饮狼血之后目力突破极限的收益。对方武夫境初期的修为在毋恤看来一览无余,但毋恤并未开启武夫境,只以肉身之力相抗,他要用一场战斗印证自己肉身之力的强度。
“小白!不要送死!”毋恤突然声色俱变向血煞身后喝道!
血煞猛然醒悟,白狼已悄然在自己身后发起攻击!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身、出刀、挥斩,断定顷刻间便会出现狼身两处、狼血四射的场面!
血煞自信以他旋身的惯性之大、力道之猛、速度之快皆是武夫境初期最强;待再次面向毋恤时,他有把握在赵毋恤惊恐的眼神闪烁间,一刀便能斩断其脖颈......,他仿佛已经看到赵秧、明月、董安于等人扭曲痛苦的脸......。
但一切出乎他所预料,随着身体旋转的视野,他骤然发现小白昂头蹲坐于地,并未进攻!血煞脑中电闪雷鸣般出现两个字‘中计’!但是还不晚、还有得救、还可以挽回,虽背对毋恤,血煞瞬间已算准毋恤圆月弯刀出鞘后的“刀路”,在身体尚在半空旋转时,便将手中利刃舞的水泼不进,若毋恤出刀,的确会被血煞封死崩回;但当血煞再次面对毋恤时,他被再次震撼......毋恤并未出刀,圆月弯刀尚在刀鞘之中,连手按刀柄的姿势亦未变!血煞自然是白舞一通,他心中暗自庆幸,此子狡诈之极,幸亏应对得当,艰险过关!但当他看到毋恤嘴角溢出的冷笑时,有种不祥的预感顷刻弥漫在心;片刻后疼痛袭来,他缓缓低头,胸口处,镖尾露在皮肉之外,鲜血沿镖身凹槽泉涌......。
“你竟然使诈!”血煞怒目道。
“你不配我出刀。”毋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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