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硬声道:“恤儿不必再受辱,为娘已连累你太多!便让娘死了,化成厉鬼寻她们索债!”她平日里看似柔弱,但骨子里却是狄人刚硬不逊血脉,此刻骤然发作竟把血煞都惊得一颤。
“娘!不可!”毋恤噗通向娘跪下道:“娘,千万不要......娘走了只留下孩儿......孩儿可怎么活......”
文鸳和鱼鼓不约而同向毋恤娘凑过去,血煞显然没把她们放在眼中,并不加制止。
毋恤匍匐着向凤姬爬去......。他在心中祷告‘娘啊,千万别想不开!孩儿这就按他们说的做,无非受些屈辱而已,只需娘安全,又有什么关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羞辱我娘?为什么憎恨我们?我本与世无争,为何处处招灾引祸?难道这是天意,命该如此么?非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那人生我,却又羞辱于我!’
“知你皮糙肉厚,便不责打于你,且将我们脚上的灰土,一点一点的舔干净!”凤姬道。
“十六弟!不能舔!士可杀而不可辱!”申佳吼道。
“你们欺人太甚!这让他日后如何做人?”文鸳急道。
“我生死荣辱很重要么?”毋恤低头看着凤姬的脚尖忽然道。
众人这才意识到毋恤娘的性命却在那血煞一念之间。
“我照你说的做,但你要答应,放了我娘。”毋恤抬头对凤姬道,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喜与怒,有的只是望不透的黑暗。
凤姬抬脚踏上毋恤头顶,使力踩下,毋恤随她折辱,不断额头触地,凤姬咯咯笑道:“好哇,你且舔了,我便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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