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们”赵秧道:“区区九两银,不及赵府中一顿酒席,便是一户百姓一年的用度!”
董安于遂道:“这还是好的,若是遇到灾年还要打些折扣。”
“阏于,你该早提醒我的!”赵秧道:“竭泽而渔之事做不得。”
“主君虑的极是,”董安于道:“但主君也不必担忧,我方才所说长宽各一百二十步亩制,只是新田邑周边我赵家食邑的亩制;距离新田邑稍远,赵家食邑亩制为长宽各一百五十步。”
“嗯?”赵秧凝视董安于,少顷笑道:“说到行事周密,恐怕你排第二,没人可排第一。如此甚好,可掩晋公与五卿耳目。”
“是”董安于道:“主君既将勘定亩制一事交与臣下,臣自当酌情裁定。如今六卿夺利,若是只知‘夺’,而不知‘给’,绝不会长久。”
“每亩税赋可有增加?”赵秧问道。
“不但未增,有些地方反而在减。”董安于回道:“主君可是担忧进项?”
赵秧点头不语。
“算下来一年三成钱粮补在百姓身上,饷粮用度确是有些局促,但眼下府库充盈,若是长此以往,三年之内尚且不至捉襟见肘,三年之后便要勒紧裤带了。”董安于微笑道。
“你在看笑话?”赵秧乜斜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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