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棍,毋恤身子趔趄前扑,右手按在地上......。
第九棍,毋恤嘴角再次溢出血丝......。
第十棍,毋恤把脸看向娘亲笑了......,似乎在对娘说,不疼,真的不疼,毋恤一点也不疼......。
直到十二棍家法结束毋恤竟未吐露半声。
赵秧心道‘体力应是到了极限,却并未动用武夫境硬扛,还犹自以体魄之力强忍......这分明是不想使诈......他究竟所图何事?’
董安于和姑布子卿已是心中有了几分定见,知是毋恤动了那十锭的心思,可也暗自叹息,何必要为身外之物搭上性命?且此刻毋恤依然未开启武夫境修为,更不说动用武士境,分明是他不愿露出武修行藏。
祭家法到此已达到目的,文悦等都瘫在地上爬不起身了,该懂的道理,该受的教训,该改的错处,他们亦是心知肚明。
董安于心里拿定主意,下面便是要见好就收皆大欢喜才好;遂大声道:“第七问:为臣不忠!”
他心道‘一群毛孩子,哪里会粘上为臣不忠这等事,所以,这祭家法将要结束了......’
“我领”毋恤此刻又走出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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