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这十锭金?”赵秧脸色由青转白,他原本以为这兔崽子是块材料,以为他有着更大的企图。因为有野心有雄心,才会有大志向大作为;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区区十锭金。
“对啊,不然还能为什么?”毋恤答道。
“为这十锭金,你便领了六十一棍家法?为这十锭金,你便在此扰乱视听?为了这十锭金,你便不将祖宗规矩放在眼中?为了这十锭金,你便将列祖列宗当做不存在么!”赵秧厉声道。
“这是我的,我挣的。”毋恤把十锭金背在身后道:“你说过的,挨满五十五棍,可得这十锭金,不能反悔!”他竟突然着急起来。
“你说,要这十锭金,何用?”赵秧森然道。他话音一出,全场静谧,连明月也愣在那里,她也想要一个结果。文鸳和赵鸾都瞪大眼睛,她们也想知道。一众妻妾少爷们都瞪大眼睛......。
“明日,是毋恤娘亲的生辰,他说过,想给娘亲打一副镯子。”突兀,鱼鼓颤声开口道:“他说了好多年,也攒了好多年,都没有做成......”
鱼鼓话音不高,却像亘久的冬雷缭绕耳廓、击打耳膜。
“毋恤!你傻呀!”明月再也忍不住,和小白一起跑到毋恤身边,一头扑在毋恤的怀中,像个小姑娘似得哭着捶打他的前胸。”
“娘,别这样,这么多人......”毋恤在娘的耳边像大哥哥安慰妹妹道。
“鸾姐姐,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么!”文鸳摇着赵鸾的胳膊叫道:“他是你们赵家最,最好的男......孩子。”她原本是想说‘男人’的,临出口又改为了‘男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